是晚上六点四十五分,方才从浴室里出来,身上的水还异国干,氛围干枯而凉快。
我把电扇开到三级,温度方才好。
太阳还未落下,光芒也恰到好处。
窗向东开,抬头可以看到清澈的天空。
很高兴如今又想写一点东西的激昂。
手边有一瓶1.5升的绿茶,一瓶明清水以及一只梨,是晚餐剩下的生果,便觉得很满足,很难有这么干净的心情。
前几天得了人群恐惧症以及急性沉闷症,没日没夜的在寝室里耗着,拉上窗帘,关上窗户,像老鼠一样马虎地活着。
在床上连续换了N个姿势也睡不着,成天抱着CD缠绵。
自从见了这个博客今后,便一贯想弄出一点东西来让它像些样子,而我又偏偏是那种正儿八经的筹划去做某事,就必定做不出来的那种人。
于是在床头放了几张白纸和一只水笔,我一贯很偏心那种A4的打印纸,不管是厚度和质感对写字来说都恰到好处。
是以一次便买了500张,傻傻的从超市抱返来摆在书桌的一角。
偶然睡至半酣,忽然想出几句本身觉得另有点意思的话来,便迫不敷待的挣扎醒来。
不消眼镜,反正也异国灯,在黑昏暗摸着写下,然后沉沉地睡去。
于是也梦想有一天本身也有电脑,半夜一个别享福敲击键盘的快感。
想想,蔡恒智给轻舞飞扬法邮件的日子早已过去;郭敬明年夜略半夜也懒得起来发帖子了;张悦然年夜略还在女生宿舍里写小说。
(夜晚对她来说从来就很安定,以她的边幅,Perhaps even the male蚊子 doesn't have the desire to do something)